我这话说的好像有点过分,脱口而出后自己立马后悔了。
“胡说什么呢你!”
果然,简约顿时有些不开心,“潮潮,你不信是不是,那你打公司座机,看我晚上在不在!”
“嘿嘿,”我很不好意思,不过也放下心,于是服软向她道歉,“约儿,我这不是被吓怕了吗?好啦,我不信你还能信谁呢?晚上再联系,我这边要是结束得早,我去接你下班!”
“嗯呢!”我的态度似乎让简约消了气,甜甜地冲着手机给我波了一个,这才挂断电话。
旁边的方磊就有些吃味儿,酸溜溜道,“麻蛋,你特么成心在我面前秀恩爱是吧?虐单身狗很好玩吗?”
我捶了这厮一拳,“少来,你方大少赶紧找一个女朋友成家立业,给你家老爷子生个一男半女传宗接代,你不也能虐单身狗了吗?”
方磊的脸色却忽然暗了,远远看看正亲亲热热互相喂饭的凝歌和月天,半晌才拽了一句,“襄王有意神女无情,我看啊,哥们这次是难了!”
因为晚上要表演,这顿饭大家吃的极快,差不多十几分钟就已经吃个精光开始打扫现场。
方磊的办事效率很高,我们下去后,只等了大约七八分钟,一辆五十五人座的大黄海和一辆依维柯便呼啸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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