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
雨茗靠在我的肩膀,“潮潮,我不需要一张纸一个证,我也不奢求那个亲朋好友聚在一起的结婚场景…有你今天陪着我,为我掀开盖头就足够了!潮潮,我真的很开心,很感恩,让我在生命的最后…让我能够以这样的方式拥有你!”
我猛地转过头,瞪大眼睛,眼里闪烁着恐惧。
“茗姐,你,你刚才说…说什么?”
我吓坏了,听得清清楚楚,分明她说过,‘生命的最后’几个字!
坍塌!
支撑我的希望和碾压我的担忧,后者终于占据绝对上风,我哆嗦着,面部肌肉完全僵硬,“茗姐,你必须告诉我,梁神医,梁立他,他怎么说的?”
“潮潮,你先回答我,亲手为我揭开盖头,我是不是就已经是你的女人了?”
“是,你就是,你本来就是,你从来都是的!”
我语无伦次。
雨茗笑了,将她的小脸在我面颊上贴了贴,“潮潮,梁神医说我可能活不了多久了…你不要用这种目光看我,他只是说可能,还说也许他们几个老家伙判断的不准确,我说不定没事儿的!”
我看着雨茗,不断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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