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毕,老爹在我俩的肩头上重重拍了两下,不再说什么扭头出门。
我妈的情绪却不太好,黑着眼圈,显然昨晚没有睡好。
帮着她收拾残羹冷炙,过了上班高峰期,我说,“妈,我和茗姐回去了,您和我爸一定要好好保重身体。”
雨茗也走上来,紧紧抱住老妈,“妈,我十几岁就没了亲生母亲,您和叔叔就是我的亲爸亲妈…您放心,我再也不会有那么悲观的念头了,我一定好好的,请你们相信我!”
母亲没说什么,只是不住抹眼泪。
这种气氛让我有些压抑,学着老爷子的样子,我为两个女人擦去眼泪,说,“妈,茗姐,咱们谁也不许哭,我爸都说没事儿了,他教了一辈子学生,什么时候说过假话?好了,我们这就出发,都会好的!”
回去的时候一路都是我在开车,雨茗闭着眼,基本没搭理我,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刚过中午,我们已经进入南京市区,我问雨茗,“茗姐,你还需不需要回公司安排一下?”
她思忖片刻,“公司不用去,我打个电话就行了,不过我还有些别的事情要处理…潮潮,你要不要先安排好你的事?”
想着简约说不定会连夜赶回来,我觉得还是应该回去看一下,而处理好和简约的矛盾,也能心无旁骛面对雨茗的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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