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没所谓,这些年,生日对我来说和平时没有什么不同,似乎早就湮灭在碌碌无为却又终日忙活的平凡岁月里,和米草油盐酱醋茶打交道,因此怎么过我还真没想过。
于是说,“行啊,你想放烟花那咱们就放,这个没问题!”
“一言为定!”
“君子一言…”
“快马一鞭!”
我和雨茗手掌心对手掌心,重重撞击在一起,就如同,举行了某种仪式一样。
烟花散去,我们所在的这片天空里已经烟雾蒸腾,硫磺味道充斥在四周,颇有些战场上的风韵。
雨茗拉着我,久久不愿从这里离开,似乎只要一转身,这一刻的铭心刻骨就会随着夜风消散掉,从而像雾像雨又像风,只存在于梦幻里。
重新坐进车里,雨茗闭着眼靠在椅背上,似乎睡着,又像是想着心事。
一路上,我们很少说话,准确说是她很少开口,对我的搭腔也没有回应的兴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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