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道惊恐地看着我,身体死命往地上坠着,就像一条癞皮狗。
我从来没见过这么没血性的男人,尼玛刘道,丫还是不是个汉子?
大学的时候,我和赵笠还有同宿舍的另外几个哥们打过群架,差点被学校开除。
当时血气方刚几个小伙子,就因为下晚自习,黑灯瞎火骑自行车和对方撞了,便大打出手,后来差点引起两个学院之间的群殴。
为此我背上警告处分,直到毕业那年才因为没有累犯从档案里消了,但还是严重影响我的情绪,从而考研复习的那段时间心不静,名落孙山。
不过即便我们被人家堵在宿舍,啤酒瓶子乱飞,甚至几天上下课都提心吊胆,但也从来没有认怂过!
哪儿像此刻的刘道,如果能让我放手不打丫的,恐怕跪在地上喊我亲爷爷也能做的出来!
我拽不动这货,索性松手放躺下对方,抬腿踩在刘道胸口,“麻痹的,简约到底在哪里?刘道,我警告你,以后离简约远点!特么如果再被我发现你缠着简约,下次老子要你的命!”
这话可不是危言耸听,尽管我不知道能不能做得出来,但我确信,说话的时候的确是这么想的,真要是让我发现刘道仍然缠着简约,我还真能下死手干丫的。
四仰八叉,刘道躺在地上,也不挣扎了,大口喘着粗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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