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婕伸手拍了拍我,又随即做了一个令我哭笑不得,甚至有些诧异的动作伸手将我叼在嘴上的烟拿下来,根本没有避嫌,不顾及烟嘴上沾了我的口水,直接放到她两片唇线清晰的嘴唇之间,深深抽了两口。
“我…草!”我吃了一惊,脱口而出,“英婕,你丫真够不拘小节的啊,你不嫌我刚刚叼过那烟吗?想抽烟没问题,我给你一支好了,至于抽我剩下的半根烟吗?”
“我没那么大烟瘾,抽一根有点多!”
英婕耸耸肩膀,“江潮,也许你不了解我们干这行工作很多时候条件有多么艰苦!这么说吧,有一次我和战友追捕一名犯罪嫌疑人,我们在他家门外的土坡后面藏了四十八小时,一块面包一人一半,一根烟轮着抽,连撒尿都不特意避着对方…这些我都习惯了,而且你的医疗档案上显示并没有传染病,抽你嘴里的烟,我不在乎的。”
我没话了,连连苦笑,无法理解英婕她们的日常生活状态。
“江潮,我说了这么多,就是想让你和我一起参加这个慈善酒会!”
转过脸,英婕紧紧盯着我,一字一顿,“江潮,你可以将江海洋想象成给雨茗安装劣质医疗装置的幕后黑手,如果真是这样,你要不要为了雨茗,为了像她这样许许多多受害者,豁出去搏一搏呢?”
我呆住。
尽管知道英婕嘴里说的情况只是一种假设而已,事实上,雨茗不一定在胸口里安装什么起搏器之类的人造医疗设备,而给雨茗动手术的人,也肯定不是江海洋,甚至和这货一点关系都没有。
但我还是明白英婕的意思,并且,被打动了。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