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英婕摇摇头,“可以走了,我有一个新的想法,需要立即和上级汇报,走吧。”
懵懵懂懂,我就像一只牵线木偶般,稀里糊涂来到慈善酒会现场,又悄无声息离去。
就像徐志摩那首著名的《再别康桥》里写的那样:匆匆的我走了,不带走一片云彩。
从慈善酒会大楼出来,英婕开车载着我来到一条不算繁华的小街道,随便找了一家小咖啡馆。
我先进去坐着,英婕则站在门外打电话,也许是将最新进展汇报给上级。
也许因为已经十点多快要十一点,咖啡厅里没有别的客人,我要了烟灰缸,点上烟,默默抽起来,想着心事。
脑子里闪过很多光怪陆离的画面,有简约和刘道亲昵地坐在一起讨论科研课题,有江海洋耸动肥胖的身死,努力在那个副护士长身上犁地,也有雨茗独自抱着靠垫,蜷缩在沙发上形单影只…
脑子里乱成一锅粥,我不知道接下来该干些什么,更不明白我被牵连进这桩案子中,会为我简单却有些曲折的人生带来怎样的后果。
说到底,我江潮只是一个小老百姓,像英婕她们这种刑警,而且还是专门侦破重案要案的人,我从来没有接触过,更理解不了她们每天过着怎样一种生活…
大约十几分钟后,我已经将一杯蓝山咖啡喝完,英婕才从外面推门而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