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转着狂暴着。
终于,怀里的女人开始迎合我,双手插进我满头浓密的黑发里,于是,我的脸顺理成章埋进她胸前已经空无阻碍的丰满白皙上。
“噢”
一声叹息…
脱力后的大汗淋漓中,我再次沉沉睡去,头脑依旧浑浑噩噩,思维还是不太清楚。
但我却似乎意识到,刚才和自己亲密的女人,并不是简约。
道理很简单,简约的每一寸肌肤我都是那样熟悉,而欢好时对我的迎合,也远比怀里的妙人更自如顺畅…
心中有一丝恐惧,我猜到自己很可能当了一次恶魔,但却又害怕面对这一切,从而选择快速入梦,甚至最好就是一场梦境!
最令我惶惑不安的是,我特么到底做了些什么,把那个女人…怎么了?!
当天光方亮,我睁开眼,身上的睡袍凌乱不堪,发现自己仍然躺在宽大的布艺沙发上,只是雨茗却早已不在旁边。
头疼欲裂,我忽然想起昨夜似乎发生过什么,顿时惊出一身虚汗。
低头四下查看,我却没有找到任何能够证明昨晚在这里出现过男人和女人战斗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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