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雨茗,她爱看就看,我江潮不在乎!
既然已经永失我爱,老子还有什么不能放下的?
雨茗却说,“江潮,先等一下好吗,你的脊背受伤了…”
随着她的话,我这才感觉到背部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不知道是不是刚才掏下水管道的时候,身体蹭到什么地方被划破了。
“没事儿!”
我只是稍稍顿了顿,便不再理会。
比起内心的创伤,脊背上的这些裂口又算得了什么呢?
“不行!必须马上消毒,不然可能会感染破伤风!”
“死了最好,一了百了!”我嘴里说着,却停止继续脱掉唯一能遮挡我男性特征平角裤的动作。
终究,我不该以这种方式羞辱或者抗拒雨茗。
说起来我反倒应该感谢她才对,要不是这种千万分之一的几率,我怎么能够看清简约的真实面目?我他妈的还得被她绿着并且不断绿下去…
“你先用毛巾擦一下别的地方,我去拿酒精和卫生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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