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雨茗惊叫一声,“江潮,你,你要干嘛啊,疯了么你?”
我没有理会她,因为我根本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做什么,或者说我是不是真的已经发疯。
是想报复简约的背叛,或者只是为了发泄自己的欲望,从而像一只发情的野兽那样将面前无论哪只雌性配偶全部占有?
我脑海中甚至闪过动物世界里,雄狮随心所欲寻找雌狮交配的镜头。
在这一刻,我已经完全颠魔,不再是自己…
“刺啦”
我狂躁着撕开雨茗身上同样是玫瑰红的居家服,她胸口那片白皙的肌肤便在我的目光下一览无余,而两座傲人的丰满同时挣脱一切束缚冲向空气里,在并不明亮的浴室灯光下微微颤动。
我的手…我停住了。
并不像什么电视剧狗血桥段那样被雨茗一巴掌搧醒,事实上,被我死死抵在卫生间墙壁上的雨茗,根本已经放弃挣扎,只是睁着眼睛一脸茫然好似认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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