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手机四分五裂,接警电话戛然而止。
我惨笑,“你干嘛不让我报案?可怜我是吧?雨总,我江潮不需要你的怜悯,我等着,等着警察来抓我!”
好半天,雨茗才止住哭泣,而在这个过程中她一句话也没有对我说。
双手紧紧拉过被我撕破的上衣,雨茗将自己的身体勉强遮住,随后充满哀怨地看了我一眼,转身走进卧室,重新换上一件衣服。
我呆立着,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做什么,何去又何从…
几分钟后,雨茗拿过一件宽大的睡袍甩给我,“洗洗吧,洗完出来,我有话和你说。”
她的情绪似乎重新恢复平静,而这种漠然的态度,却让我更觉得心中有愧。
迅速将身上的污垢冲洗干净,我穿上雨茗给我的睡袍坐在她面前,就像一个犯了杀人罪的死刑犯,等待最后的枪决。
“江潮,你的事儿我不想问了,相处两个多月,我相信你并不是一个丧心病狂的恶魔…今晚发生的一切,你应该有某种难以启齿的苦衷。”
她这么说着,我的泪水却再次不争气地流淌下来,“你干嘛要放过我?啊?干嘛啊,送我去公安局,我自首还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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