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是说,你说的太好了!”
我连忙解释,而两人之间忽然产生的这种略显尴尬的气氛,却让我们彼此的芥蒂似乎稍微化解了一些。
雨茗站起身,给我冲了一杯速溶咖啡端到面前说,“江潮,虽然你今天帮我修好下水管,但你还欠我很多,懂?”
“嗯,雨总,我江潮今后三年算是卖给你了,你指东我不敢打西,你卸磨我立即杀驴…”
随着雨茗解开我的心结,我再次恢复到平日那种大不咧咧口无遮拦的状态。
毕竟,作为一个刚来两个月的实习策划,我就能厚着脸皮姐长哥短地喊着企划部的各位同仁,甚至连雨茗也时不时被我直接以姐相称,这些正得益于我不像南方人的粗线条性格。
也许正是我和她还算熟识,加上雨茗已经认可我的为人,才会像今晚这样没有任何防备第一个想到我,并且‘勒令’我大晚上跑来给她修下水管。
唉,只是我江潮却辜负了雨总如此信任…真特娘的不是个玩儿!
恨不能,当着她的面狠狠抽几个大嘴巴子才好。
“这个你拿着!”
雨茗递给我一份足有几十页的策划方案,好像对我刚才的俏皮话毫无反应,只是说道,“回去连夜给我把剩下的部分做完,明天一早我们去杭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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