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注意到她的面色不太好,于是不敢胡呲腾,老老实实在对面坐下,问,“茗姐,怎么了?”
“你刚才在和简约通电话?”
我没想到雨茗专程叫我出来竟然是为了问这个,便反问她,“茗姐,你怎么关心起我和谁打电话呢?”
言外之意,我暗示对方管的不要太多,打电话是我江潮的私事,总不见得连这个也需要和领导汇报。
听到我竟敢质疑,雨茗顿时沉下脸,“怎么,不能说?”
“…也不是,”想想雨茗发烧还没好利索,而且她存在身患重病的可能,我的心软下来,叹口气道,“茗姐,刚才不是简约的电话,是…是一个老朋友。”
“老朋友?这么简单吗?”
雨茗立即问我,“江潮,你刚才说话吞吞吐吐含糊不清,对方不是普通朋友吧?”
“”我无言,已经被雨茗的八卦心理烦得要死。
“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冷着脸,雨茗不再看我,望向楼下大门入口处愣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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