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了一天,众人早已前胸帖后心,见到一道道美食送上,也顾不上谦让,开始狼吞虎咽胡吃海塞起来。
我另一侧坐着陈放,陈哥算是地产组最能喝的酒神型人物,这下可算逮着机会有人请客还外加陪酒,于是和我频频碰杯。
连带汪峰等人,我们七个男的灌下三瓶剑南春,又混着喝了两壶温好的黄酒。
渐渐地,酒劲儿迅速上头,我心知,要是再这么喝下去,今天非得躺到桌子底下去不可。
“不,不行了…”我口齿不清,“陈,陈哥,还是你能喝,我不行了,兄弟甘拜下风!”
“男人哪儿能说自己不行?干,继续…”陈放却好像并不打算放过我,虽然丫也有些微醺醉意,却仍然拽着我劝个不停。
终于,一杯黄酒灌下,我只觉得胃口那里翻江倒海,一阵阵恶心顺着嗓子眼儿往外窜。
紧紧闭着嘴,我强行吞咽着唾沫,捏着鼻子打酒嗝,这才没有当即吐到桌子上。
雨茗见状,冲汪峰使眼色,“哎,小汪,你们老大好像要倒,快扶他去厕所!”
我却一巴掌搧开汪峰的胳膊,结结巴巴叫着,“没,没事儿,谁也不许跟着我,谁,谁特么跟着,老子跟谁急…我没事儿,我没没喝断片儿…”
双手扶着包间墙壁,我一步步挪向门口。
而汪峰和陈放等人几次被我推开,见我就差指着鼻子骂他们,也就不再上赶着非要陪我,自顾自坐下继续吃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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