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莫名惆怅,我呆坐半晌,抽了好几支香烟,接到简约的电话。
“潮潮,你在哪儿呢?你那个美女上司的身体怎么样?你今天可是一个电话都没打给人家啊…”
听着简约的抱怨,我口腔有些发苦,却不知道该怎么向她解释。
说雨茗很可能患上绝症?不成,毕竟现在没有下结论。
那就说她没事儿?更不可以,因为既然没事儿,我干嘛这样一反常态,甚至顾不上给简约打个电话?
“唉”
我长叹一声,似乎积郁在胸腔里的所有惆怅都会随着我这声长叹排泄到空气里,从而让我在呼吸下一口新鲜空气的时候,感受到一丝不那么忧郁的温情。
然而,并没有屌用。
终于,我开口说,“约儿,我今天一直在忙,抱歉…”
“忙什么呢?”简约问,“雨茗身体到底怎么样了?你不是说上午陪她去医院检查嘛,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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