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经历少年人肯定都有过,我也不例外,原本健谈的我,话变得比平时更多,口沫横飞中,天南地北找着各种话题。从简约家养的小狗说到我姥爷种的仙人掌,又从魔兽争霸聊到肖申克的救赎,反正,有什么说什么就是不让嘴闲着。
最后,四人凑到一起聊大天。
当她们得知我是学校文学社的骨干,并且学的还是企业策划专业,简约便娇笑着让我临场作诗,用以验明正身。
当仁不让,我却没有好好赋一首酸诗,鬼使神差又自作聪明发挥道,“清晨,我放了一个屁,制造了一个人类先知,屁者先知!晌午,我吃了一块豆腐,排泄出一名美女,豆腐西施(稀屎)!傍晚,我偷看女生洗澡,被泼了一身水,才做出这首好湿!”
说完我狂笑不已,而另外三人却像看哥斯拉一样看我,简约问,“江潮,这就是你做的诗?现代诗?天…”
我以为她没能理解诗中妙义,又眉飞色舞地解释一番,还在洋洋自得,却被简约将一整瓶矿泉水泼在脸上,指着我骂,“无耻啊你!恶心死了!”
回忆到这里,我和简约嘻嘻哈哈笑起来,我问她,“当时你怎么忍心啊,妹的,大冷天,你就一瓶水泼我…知不知道,回去后我在宿舍躺了一星期,烧的我床都下不来。”
“活该!”
简约也笑,“谁让你那么不着调呢,我以为文艺范的大才子会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诗作,没想到…潮潮,你告诉我,这也叫诗么?”
“叫不叫没关系,反正我们认识了,你也对我印象深刻,记住南师还有我江潮这样一个口无遮拦的荒淫之徒。”
“哼,是我简约瞎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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