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不去?要不,算了,我自己觉得应该不怎么烧了!”
“那怎么行!你自己觉得?你是医生?你觉得好了就好了,那还要人家医生干嘛!”
“可是你…?”
“我…”
我一脸苦涩,玛德,甚至可以说满脸尿意。
我试着慢慢挪动身体,以一个十分古怪的姿势站起身,从床上爬下来,弯腰弓背,就像一只煮熟的大虾米。
雨茗十分奇怪地看着我,我虽然没有和她的目光直接对上,但也能猜到雨茗看我的眼神一定诧异极了…
出了卧室,又弯着腰鬼鬼祟祟带上房门,这才在第一时间冲进厕所。
对着马桶站了足足五分钟,终于,大珠小珠落玉盘,总算尿了。
洗干净手,我翻出体温表,又找到她该吃的药,裹着毛毯站直身体重新走进雨茗的卧室。
“茗姐,该吃药了,精制银翘解毒片,还有阿莫西林,吃这两种吧,隔开十五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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