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儿,好啦别再委屈了好吗?我和雨茗,我们今晚真的有重要工作要商量。”
听我又提起雨茗,简约一下从我怀里抬起头,咬着小虎牙哽咽道,“不,不许说,你又说她!”
然后便张开嘴,扒开衣服,一下咬在我的肩膀上,疼得我龇牙咧嘴。
“哎草,约儿,你丫属狗的啊,真不怕让我得上狂犬病!”
我笑骂,却知道这是每次简约和我爆发完毕,开始释放和解信号的第一步!
狠狠咬了一会儿,简约这才气哼哼再次抬起头,又有些心疼地伸手摸摸被她咬得几乎要渗出鲜血的伤处,轻轻含着我的耳垂问,“潮潮,好哥哥,疼吗?”
“你说呢?!”我没好气地推开她,觉得有必要告诉简约这些天我的情况。
“简约同志,你坐好,严肃点儿!”
简约一愣,以为又有什么不好的事情,或者我这就要开始秋后算账,于是有些胆战心惊,问我,“潮潮,怎么了?我,我现在告诉你好了…”
她越是这样说,我心情越放松,确信简约肯定没有背叛我,她的故事也许很离奇,但作为纯爷们,我江潮并没有被戴上绿帽子。
索性表现得很大度,我摆手,“先不说你的事儿,听我说!”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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