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忍不住,衬衫飞舞,领带甩到晾衣绳上,而简约的睡衣睡裤,也在不知不觉中掉落满床…
小别胜新婚,我好像从来没有这样激动,或者说,这么想占有身下的女人。
于是,身体的反应甚至比简约第一次将自己给我的那一晚还要更加英姿勃发。
“好大”
简约媚眼迷离,抿着小嘴痴痴笑。
“还能更大呢!你摸摸…”
“不敢了,人家怕受不了。”
“不怕,不怕的,大象大象,你的鼻子为何那么长,妈妈说鼻子越长越漂亮”
我唱起蜡笔小新里那首流弊到家的没调歌,而简约已经羞得满面通红,根本不敢再看我,又开始咬住我肩头的皮肉。
“嘶”
我叫,“坏丫头,你真是属狗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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