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我学乖了,强调一句,“不是鼓楼区的花苑,是…”
“哥们,你就坐稳当吧!”
出租大哥好像火气挺冲的,“花苑和花园,经常有人弄错,不过你放心,我耳朵好使着呢,听得清你的话!”
于是我也不再过多矫情,心中却有些忐忑不安,唉,一会儿,我特么到底该怎么面对心如死灰的雨茗呢?
按响楼门洞可视对讲机的一瞬间,我有些焦躁不安,总觉得一会儿迎接我的将是烈焰蒸腾般的无穷怒火。
门锁咔哒一声打开,上了楼,看到雨茗家的大门已经敞开一道缝,于是直接推门而入。
客厅的灯亮着,我没有见到雨茗,轻声喊了一句,“雨总,我,江潮!”
没人应答,我只好咳声并且叹气,知道雨茗一定在生我的气。
换了拖鞋向里走,我又叫,“茗姐,你在哪个房间?”
还是一片寂静,就像这间三室一厅的单元房是一座无人居住的废墟。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