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几条穿着睡衣的壮汉身影出现在我面前,其中一个家伙指着我骂,“小崽子,你特么不想活了是不是?”
“我草你…”
我刚要对骂回去,雨茗却猛然挡在我身前,连声对邻居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大家,我朋友有精神分裂症,他晚上控制不住自己…我这就带他走。”
听到我脑子有毛病,那几个家伙一脸狐疑,却在我杀气腾腾目光怒视下,终于没敢跑过来揍我,只是骂了几句神经病,便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连推带搡,雨茗将我拽下楼,喘着气,声音带着哭腔对我喊,“江潮,你别这样好不好,为了她简约,你值得这样作践自己吗?”
我顿住,痛苦地蹲下身子,双手抱头无声啜泣。
“别哭,别哭好吗?”
雨茗的声音有些颤抖,站在那里,将我的头拉近,放到自己两个膝盖间,轻抚头发安慰。
“江潮,你是男子汉,是纯爷们!你忘了我的话吗?一定不要用别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江潮,站起来,挺直脊梁!你…太让我失望了。”
良久,我止住抽泣,站起身,双手狠狠从脸上抹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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