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好,还需要进一步检查不过,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顿时,我百爪挠心,怎么听怎么觉得医生话里有话,而且是那种非常不好的话。
“大姐,我…我们在南京举目无亲,我是她唯一的亲人…”我开始撒谎,因为我已经等不及通知雨茗的家属过来,然后在这种盲目无端的猜测中,焦躁不安渡过上午剩下的几个小时。
更何况,我从没听雨茗说起过她的家世,似乎她虽然很有能量,但在南京还真没有什么亲人。
“这…”医生见我忧心忡忡,终于叹了口气道,“小伙子,我理解你的心情…不过现在还不能确定病因,我真没法给你女朋友下结论,还是等下一步检查结果出来再说吧!”
“医生”
我几乎叫起来,又觉得自己太失礼,低声下气道,“您是副主任医师,经验这么丰富,我们啥也不懂…唉,您就别折磨我了,早点儿知道结果也能提早做好心理准备不是?不管怎么样,我都会陪着她,不离不弃,您就告诉我好吗?”
“”
沉默良久,女医生扶了扶鼻梁上的黑边眼镜,低声对我说,“小伙子,你们也不要自己吓着自己,我只能说…我的意思是,你女朋友的情况,有一定可能属于造血干细胞恶性克隆性疾病,或者其他…”
“什么?”我没有听懂,问她,“什么干细胞,恶性克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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