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雨茗,我们坐回医院走廊长椅,问她,“你现在觉得怎么样?”
“还可以啊,就是身上没有劲儿。”
“哦…”
我沉吟,伸手按在雨茗额头,皱着眉头道,“怎么好像还是有些发烧?”
“不会吧?”雨茗问我,“早上出来的时候不是量过体温吗?三十六度九,不烧了!”
“早上人体体温比较低,下午和晚上不烧才算数!”
我压抑着心中烦躁,劝她,“茗姐,你能不能听我一句?人家医生都说了,你最好住院观察几天,顺便好好调理一下身子!这样我放心,你呢,也能在恢复后以更加饱满的热情投入工作中,对不对?”
“不行!”
雨茗措辞果决,“绝对不行!江潮,难道还要我告诉你吗?现在公司已经进入高速发展期,并且到了十分关键的时刻,我想这一点你和我一样清楚!你现在劝我休养?你脑子坏掉了嘛!”
见我闷头又要抽烟,雨茗也有些不高兴,“喂,别在走廊吸烟,刚才护士都说你了,怎么还那么没脸没皮?”
我还是不说话,雨茗只好道,“算了,你要抽就抽吧,我们下去,出了门诊大楼再抽。”
我停住手,火机在手心漫无意识转着,对雨茗说,“茗姐,下去抽烟也可以,不过你得答应我,至少再做几个化验才能走,不然我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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