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花苑小区,雨茗径自上车,只等了几秒钟,见我没有拉门而入的意思,竟狠踩油门,一溜烟离去。
于是,再一次在南京的秋夜冷风里,我形单影只孤立街头。
意识到雨茗的离开是因为伤了心,我却想不明白她伤心的理由是什么?
是觉得我江潮可怜么?若是这样,雨茗应该陪着我宽慰我,而不是狠心扔下我一个人在路灯下形影相吊。
或者因为我对她再次态度恶劣,从而忍无可忍?
也不像,毕竟我已经察觉到,经过这些日子令人眼花缭乱的相处,雨茗似乎已经开始接受我这付热心热肠却吊儿郎当的球德性。
想不明白,也知道女人心海底针,就算我想破头也不会得到答案,于是苦笑中,我索性不去管雨茗,甚至忽然也失去猜想简约到底在哪里的欲望,只是一个人茫然顺着街道,不辨方向四处乱走。
手机响起,是岚澜的电话。
第一次我没接,可岚澜好像铁了心,似乎我不接电话就会这样不断打下去。
终于,在她第三遍拨过来的时候,我掏出烟,点燃,靠在马路牙边的电线杆上,接通。
“喂。”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