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竟敢顶嘴,我火大了,指着越凝歌骂,“傻丫头,你真特么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刚才你是不是说过,来这里工作,金主要求侍应生做什么,就得做什么,包括任何时候、任何情况下随叫随到,是不是?”
“是!那又怎么样?”
“好,你来,过来!”
我冲越凝歌招手,“我现在是金主,我要你做什么就得做什么是吧?”
“对,来就来!”
越凝歌撅着小嘴,朝着我的方向走过来。
还别说,没想到小丫头片子发育的真是好,紧身旗袍下,胸前的高耸峰峦叠嶂,小蛮腰却细到不堪一握,整个身体在走动之间自然有一种女人如流水般的动感。
来到我面前,越凝歌不服气地问,“江哥,你说吧,要我干嘛?唱歌还是陪跳舞?或者掷骰子玩扑克牌我都会,没啥了不起的。”
“脱了!”我冷着脸。
“什么?脱了什么?”
我的嘴角邪恶地挑了挑,“把你身上的旗袍和其他衣服都脱了,当着我的面跳脱衣舞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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