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清楚方老爷子的话不是开玩笑。
据说,当年在酒吧打得方磊重伤的几个小混混,后来在南京再也没有出现过,至于他们是被什么势力连根拔还是被警方办了窝案,这个我不清楚,只知道这些家伙肯定是废了。
混社会玩黑的都是这下场,越凝歌一个大学在校生,方家要收拾她简直比碾死一个蚂蚁还要简单。
我连忙说,“方老板,这件事其实有误会的,你听我解释…”
“你解释?你算个什么东西!”
方磊老爸没说话,他身边一个面色黢黑的大汉向前凑了一步,指着我,“你闭嘴,这里没你说话的份儿。”
剑拨弩张,而我和越凝歌就像是两棵风雨中飘零的小草,只能任凭呼啸的冷风将我们湮灭,却连一丝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方磊恼了,一手捂着头,一手指着黑大汉骂,“司马,你他妈少管闲事,没他说话的份儿?那你又算老几?都别说话,我自己和老爷子说。”
叹口气,方磊努了努嘴,“爸,咱俩去病房说吧。”
于是,医务人员推着方磊和他爸去了特护病房,走廊里三伙人相距几米站着,谁也没吭声。
我拉了拉越凝歌,低声道,“一会儿你什么也别说,万事有我和方磊挡着。”
她就开始哭,呜呜咽咽的,样子很让人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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