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公司写字楼,我立即接到雨茗的短信息,“江潮,怎么回事?”
“茗姐,今天不是约好去找老中医吗?我担心下午去的晚,人家不应诊了。”
“不至于吧,吃顿饭能耽误多长时间?等我一起去不是更好吗?”
我苦笑,在秋风中将西服上衣紧了紧,良久后才给她回过去,只有寥寥数语,“你们好好吃饭,回聊。”
发出短信,我举着手机,期待雨茗能对我再次挽留,或者让我找个地方等她一下,然后尽量在午餐后和我一起过去。
然而我失望了,足足过去十分钟,举着手机的胳膊都有些酸胀,却始终没有收到雨茗的回复。
当一个人独处时,饥饿感开始不可阻挡地在我胸腹间泛滥。
想着魏风和雨茗在高档餐厅大吃大喝,自己却形单影只能在午后的南京街头浪荡,莫名的酸楚袭来,顿时不爽了。
我江潮莫非就是贱人一个?还讽刺那个夜的女孩呢,看来我和她其实并没有什么本质不同,都是被生活草了,然后又被遗忘的群体罢了。
心情烦躁,情绪低落,鬼使神差我给夜的女孩发了一条信息,“哪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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