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凝歌爽快地和我狠狠握了一下手,“江哥,你在想什么呢?”
“是这样…我在一家广告公司当主管,我呢,有个想法…”
我简单将可以帮她们拉赞助的想法说了一下,最后道,“凝歌,不过你也知道,商人做企业,无利不起早,我想公司上层或者能够接受我的建议掏这笔钱,但有可能需要一些回报。”
越凝歌第一时间没有理解,问我,“比如呢?江哥,你想要什么回报?”
“比如嵌入式广告,比如专门提及赞助商,或者在演出开始的时候邀请赞助方代表上台说几句话…”
“这…”越凝歌的面色顿时有些尴尬。
我看着她微笑,“凝歌,我只是举例子而已,这些方式太老套了,也会引起观众和社会各界的抵触…所以,你不用太担心,一般而言我们不会采取这些手段宣传企业的。”
“噢!”
小丫头长出一口气,又不无担忧地对我说,“江哥,我虽然是学院学生会的副主席,也是这次关爱孤独儿童公益演出的倡导者之一,但我并不能答应你任何条件,也没这个权力,我需要回去商量一下,并且向学院、学校做报备。”
我点头,扥出一根烟点上抽起来,没有说什么。
越凝歌可能觉得这样变相拒绝我有些失礼,不好意思又说,“江哥,这样吧,您给我留个联系方式,我过个一半天给你答复,好吗?其实在我看来,社会捐助方为自己的利益着想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只要孩子们看到我们表演,同时促使更多人关注这些孤儿,我们的目的也就达到了,为赞助方宣传一下也没什么不好…不过江哥,你真不愧是做广告策划的,分分钟就想到这个点子,你说,我们以前怎么没想过联系企业呢?”
她的话让我一时有些愣神,良久后才道,“因为你们比我纯洁,你们还没有被社会的染缸染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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