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说过和什么人一起吗?”我有些紧张,“就自己一个人?”
“没和我说这些,等你四十分钟不来,简约离开,别的没有多说。”
我想叹息,却发现这一晚上叹息的次数已然太多,多到现在完全没有心情做这个动作、发出这种声音。
随便找了一个卡座枯坐,燕然端了一杯菊花茶送过来,坐在我对面说,“别烦了,喝点菊花茶清清心。”
我没有动,脑子里乱七八糟,仿佛已经没有意识,成为一堆行尸走肉。
燕然看着我,问,“是不是放心不下简约?要不你再给她打个电话?”
“我没有她的号码。”
“你没有?不能吧?”她有些奇怪地望着我,“我都有,你还能没有?”
“简约的手机掉了,后来换号没换号我都不知道。”
“是吗?”燕然掏出手机,问我,“你看看我这个号码是老号还是新号?”
我一惊,连忙接过看,发现燕然手机电话簿上,简约名字的条目下竟然有两个电话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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