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您…您真的没有任何办法了吗?”我还是不甘心。
“也不是。”
这次梁立又换了一种说法,虽然还是属于模棱两可,但却立马给了我希望。
所以说要讲究谈话的艺术,同样都是含糊其辞,有人能把活人说死,而有人却能把死人说活。
给了我们希望,梁立又摇头,“小伙子,还是尽快抽时间带你女朋友来让我看一下吧,只凭西医上的化验结果,我是不认可的!”
知道对方仅仅将西医检查指标当做一种辅助参考,梁立判断病人病情,仍然属于传统的望闻问切,我不再说什么,恭恭敬敬站起身,冲梁立深深一躬。
“梁大夫,我刚才有些失礼…现在,我江潮郑重向您老道歉,希望您千万别因为我的原因对雨茗造成不好的印象,放弃为她治病…”
说着,我掏出一个事先准备好作为诊金的红包,轻轻放在梁立桌上。
对方却忽然面色阴沉下来,半晌,才从牙缝里蹦出一个字,“滚!”
我被骂傻了,不知道自己哪句话又说错,触动老爷子的逆鳞。
不过此刻我已经完全没有心思和他计较这些,直接转身,拉了一下赵笠,两人从梁老中医的家里黯然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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