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王艳在这个简餐咖啡屋又呆了一阵,直到时钟的指针已经拨动到将近晚上十点钟。
这期间,我俩就像老朋友一样简简单单聊着天,工作、生活、情感,涉及方方面面,只是都很识趣地对那些敏感的地方避而不谈。
我们的对话可以用相谈甚欢来形容,已经没有任何旖念,所以也没有出现因为旖念或者伤感带来的尴尬。
王艳看看腕表,有些遗憾地对我笑笑,“时间有些晚了,要不,咱们走吧?”
见我点头,于是王艳又说,“感谢江组长今晚陪我,谢谢你,江潮,你让我拥有了一个完美无憾的夜晚。”
我被她一会儿江组长一会儿江潮喊得直迷糊,愣了愣才道,“艳姐,你客气了,我们不是好朋友吗?至于说这么见外的话?”
“必须要说!”
王艳十分认真地点着头,一边按动呼唤铃叫服务生结账,一边凝视着我说,“江潮,我的话是认真的…很久了吧,我都没有象今晚这样轻松过啊!”
“这…”我不太能理解。
“江潮,你是不是觉得我说的有些夸张了?”
“没有,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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