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茗的头埋在我怀里,哭得那叫一个荡气回肠。
我不语,挣扎着脱下身上西装盖在她头上,任由越来越浓密的雨丝将我的白衬衣染成灰色。
湿透了,我打了个喷嚏,轻轻抚摸雨茗的秀发,“茗姐,找个地方说说吧,今天怎么回事,你干吗来这种地方。”
很快,我俩找到一个温泉洗浴中心,当然是那种很正规的地方。
交了钱换好手牌,我对雨茗说,“茗姐,我们都去洗洗,喏,泳衣给你准备好了,一会儿好好泡个温泉去去寒气。”
雨茗没说什么,低头接过铭牌,穿上拖鞋向女装部走去。
我却没有立即进男更衣间,点上一根烟,默默坐在迎宾大厅里琢磨这件事儿。
想了想,我给王艳打电话,很快,那边接通问我,“江潮?你找我有事儿?”
“艳姐,现在没忙着吧,我想问你点儿情况。”我斟酌着措辞,想着以哪种方式问王艳比较好。
“行,你说。”
“艳姐,今天上午你们又去公司没有?”我问的很谨慎,一字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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