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能让王艳克服困难,可,她已经明确表态,如果非要去杭州常驻,宁可辞职!
迎着王艳坚定却满含哀求韵味的目光,我无奈叹气,真心不爽,我总不能把艳姐一个大活人给活活逼死吧!
王艳看着我愁眉苦脸的样子,眼圈越发红了,几分钟之后,终于开始抬起手擦泪。
于是,在我一口又一口抽着香烟的默然里,我和王艳也如同那晚和简约一样,上演着男默女泪的一幕。
半晌,我终于道,“艳姐,你哭也不是个办法,所谓车到山前必有路,等我想想办法,总归会找到一个合适方式的。”
王艳擦着眼泪,良久后才对我说,“哎,希望如此吧,我…江组长,我心里好乱。”
“我也乱,甚至比你还要乱!”
我苦笑,“你看看咱俩,这是来吃饭的吗?明明就是来忆苦思甜的!”
听了我的形容,王艳噗嗤一声笑了,脸上挂着泪珠说,“忆苦思甜?我倒是忆苦了,但并没有看到什么时候才能让我也甜蜜起来…”
我明白王艳话有所指,的确,在她的生活里,可能很长一段时间都要独自用羸弱的脊梁撑起一个沉重的家。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