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烟,不是好烟。”
我掏出白娇子,抽出一根自己点上,然后将烟扔在前挡风玻璃下面,说,“想抽自己拿。”
“我开车。”
“我知道你开车。”
“开车没法点烟,你给我点。”
遇到这样的女人算我江潮倒霉,不再多费一句话,将烟塞进对方嘴里,掏出打火机给她点上。
我宁愿多做一些满足对方要求,从而换来一路上的安宁。
落下一半车窗,夜的风和秋的凉很快将保时捷里所有空间填满,飞驰半小时后,我们总算回到南京市区。
“前面随便找个路口停,谢了!”
对方却没搭理我,仍然将车开到八十迈以上。
又过了将近十分钟,我忍不住问,“你怎么不停车?这是要带我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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