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还有一个虚幻的人影,是简约,她肯定能听到我在唱给她听。
只是,真的能听到吗?
当这首《私奔》唱完,我哑着嗓子接过已经跑上表演池夜的女孩手里的酒喝了一口,那个红蝎子主唱就走上前,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哥们,真行,唱得好!”
我笑笑,脸上的泪痕已经干涩,我的心却依然沉浸在歌曲的意境里无法自拔。
有些不知情的客人开始起哄,以为我是来串场助兴的歌手,纷纷要求我再来一首,甚至还有人买了花篮和整瓶的酒让服务生送上来。
我很清楚,买酒买花送给乐队,最后红蝎子他们都会拿到夜总会分成,就看刚才这一波送花送酒的数量,恐怕客人们花掉大几千都不止。
那个主唱有些不好意思,对我和夜的女孩说,“孟姐,哥,要不再唱一首吧,你看大家兴致这么高涨,你要是不唱,说不定我们会被人家轰下台的。”
我想要拒绝,夜的女孩却说,“行,那就再唱一个,江潮,咱来个男女二重唱怎么样?”
她的声音很大,而且正对着面前的麦,于是几乎所有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台下顿时沸腾了。
又拉了我一把,夜的女孩低声说,“姐来兴致了,别不给面子!”
我只好问,“那你说,想唱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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