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毛了,只好苦着脸说,“别动那玩意,我去,去还不行吗?”
二十分钟后,保时捷卡宴载着我们来到一个不起眼的二层临街小楼前。
这一片属于拆迁区,大部分房屋墙上都被用圆圈画着一个大大的‘拆’字。
因此,已经基本人去楼空的地方就更显得鬼气森森,不用靠得太近,我已经能感到自己身上一层一层起着鸡皮疙瘩。
“江潮,我问你个事。”
“你…说吧。”
“别紧张嘛!”孟婕笑笑,从我的烟盒拿出烟,叼在嘴里抽,顺手将驾驶席的车窗放下,不断向外张望。
“你倒是说啊!”
“江潮,你是在广告公司上班吗?”
“你问这话啥意思?”我有些意外,“今天下午你们公司的人不是刚去过我们那里吗?你怎么还问这种话?”
“哦…喝酒了,有点儿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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