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茗却像是很愿意听赵笠这么说,用胳膊肘碰了碰我,嗔怒道,“你别问了,人家赵笠是大博士,他肯定比你有见识!”
我就不服气,凭啥啊,他赵笠也不是学医的,干哈却被雨茗认定为比我有见识?
“哎我就不明白了,茗姐,你怎么知道丫赵笠说的对?再说了,这厮现在还没念博士好不好?硕士没毕业,指不定能不能更上一层呢!”
赵笠恼了,直接将手里烟头向我扔过来,骂道,“你丫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啥时候说话能有个人样?”
雨茗却幽幽道,“江潮,我宁愿赵笠说的是事实,我不想得病…”
被梁立的电话招回去,我们三个心中满是忐忑,甚至连刚才大言不惭说什么雨茗没问题的赵笠也面色凝重。
炎黄社午休,病人们也都从大堂散出来,三三两两围在一起说闲话等候下午继续问诊。
我们走进去,老爷子几个人一脸疲态靠在椅子上似乎正在争论什么。
见到我们,梁立问我,“小江,有烟没有?”
“有,必须有啊!”
我连忙将刚抽了几根的大半包白娇子送过去,梁立说,“唉,人老不以筋骨为能,一上午下来累得都不想出去买烟了。”
我立即接上话,“老爷子,只要您能看好我女朋友的病,以后您的烟我江潮全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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