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血液有问题和胰脏需要调理并不是小事,三种观点里的两个都不算好消息。
雨茗的脸色也有些发白,她的手甚至死死掐住自己的坤包上,指甲卡进金属拉索却犹不自知。
上官老太看看我们,又看看另外三名老中医,半晌,终于道,“《难经》里将肿瘤称为肺积或者伏梁,根据病灶位置不同,叫法也不一样。”
我身体晃了几下,差点儿没一屁股坐在地上。
是肿瘤?是肿瘤吗?
脑海里蹦出另外两个字,两个能够令我肝胆俱裂的字,癌症。
雨茗和赵笠的表情比我好不到哪儿去,雨茗的身体甚至瞬间瘫软,要不是向后靠在我身上,肯定已经倒在地上了。
四个老中医,三种结论,但没有一个是好的!
甚至上官老太所谓界限模糊的‘胰脏需要调理’,已然变成最好的结果!
我快疯了,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哆嗦着从桌上拿起烟盒,掏出烟,却半天打不着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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