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不上考虑太多,我立即起身,抓起自己和雨茗的外套说,“好,我早就觉得该走了,茗姐,就算你不说,这个地方我也一分钟都不想多呆!”
“那还愣着干嘛,走啊!”
雨茗笑笑,将她白嫩精巧小手穿进我臂弯,挎着我,头都没有回,只说了一句,“魏总,抱歉,走了啊!”
没人说话,我和雨茗从经理室出来,就听到里面猛地传出玻璃碎在地上的啪啦响动。
心一颤,我知道那瓶价值不菲的皇家礼炮算是完了。
坐上车,雨茗将宝马X5开出一公里多,停在路边,浑身无力瘫软着趴在方向盘上。
我看不到茗姐脸上表情,却像感同身受般明白她此刻心里的委屈和失落。
今天晚上由于我江潮,雨茗和魏风算是彻底撕破脸,甚至连一点儿余地都没有给对方留,雨茗当着魏风朋友的面狠狠羞辱了他。
别说魏风本来就是一个心高气傲的纨绔大少,即便换成是我江潮这样的草根,我恐怕也受不了。
那瓶被摔得粉粉碎的皇家礼炮难道不正是魏风当时心态的写照吗?
沉默着,我将车窗放下一半,让外面清冽的冷意慢慢散进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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