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茗的手是那样柔软、温暖又带着女性特有的体香。
我…忽然泪如雨下。
她越是宽慰,我心中的负罪感就越多,从而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哎傻瓜!”
雨茗叹息,侧过身伸出胳膊将我环抱住,又开始像下午那样咬着我的耳垂轻语。
我不清楚从什么时候开始雨茗忽然喜欢上这样的方式和我亲昵,不过在这一刻,心里并未泛起任何和欲望有关的涟漪。
我们相拥着,就像两个在沙漠中相遇的孤寂旅人,有些恍惚、有些难舍、有些相依为命。
也许我这样形容有些过分,但没有处在我和雨茗的位置,谁又能真正体会我们的心境呢?
生活,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好半天,我觉得雨茗已经开始把咬我耳朵发展为一种游戏,多少有些不满又有些羞涩,说,“茗姐,别咬了,都到这地步,你还有心思逗我玩?”
“哪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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