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她又开始叫我的名字,于是想,我是不是也可以通过和她类似的手段查到对方叫什么名字呢?不然,连名字都没有,只是显得很奇葩的一个外号,我总觉得自己是在和飘渺的虚无说话。
“喂,你在听吗,怎么不说话?”
“这里太冷了,我没有说话的欲望,你说吧,我听着。”
她就有些奇怪,问我,“那你现在在哪儿呢?”
“长江上!”
“啊?你,你不会要跳江吧?”
“应该不会…不过,也许你不打这个电话,没准儿下一刻我就跳了!”
“你…”夜的女孩有些疑惑,显然不相信我的话,问,“你是不是会游泳?对了,你一定是位游泳健将,你想游夜场泳对吧?”
我被对方强悍的推理逻辑和无与伦比的联想力打败了,苦笑着说,“行了行了,越说越离谱,我只不过和你开个玩笑罢了,瞧你说的什么话!”
“长江…你到哪一段了?”她问。
“我怎么知道?反正走了半个多小时,应该有一两公里吧。”
“哦,从哪边走的?下关还是浦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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