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也许会去酒吧、去咖啡厅、去茶楼,和亲友嬉闹岔开心思或是找老铁闺蜜倾诉衷肠,也只有我才有些刻意地选择体味这种旁人避之不及的孤独。
远远地,有个一身褴褛的流浪汉向我走来,看到竟然有这样一个不合场景的人坐在桥边,对方有些发愣,犹豫着从我面前走过…
我掏出钱想要叫住对方给他,但流浪汉却转过身,从脏兮兮的口袋里抓出一把钢镚扔在地上,然后嘟嘟囔囔说了几句我听不懂的外乡话,竟然扭头走了。
我愣住,伸手扯了扯自己身上的衣服仔细看,发觉好像并没有那么惨,以至于需要一个乞丐给我施舍?!
踏马的!
这世界都怎么了?我江潮竟沦落到被流浪汉怜悯吗?
真想用相机拍下这一刻的自己,然后在多年后的某个高光时刻,站在演讲台对着全世界说,老子当年也是苦孩子,我特么被乞丐救济了…
半个多小时后,当我已经忍不住冷意,准备起身离开不再继续等下去。
一辆紫红色保时捷卡宴风驰电掣般带着巨大的刹车擦地声停在距我大约七八米处。
车窗放下,一个长发飘飘脸上戴着墨镜的年轻女人冲我招手,喊,“你是江潮?”
“对,是我,夜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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