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房间里的气氛也在此刻达到压抑的极致,谁也不敢出一口大气。
我心道,麻痹的,这个美艳少妇太特么狠了,一个不爽,自己的左膀右臂说砍就砍,真够霸道的!
好半天,墨芷舞才转过脸冲我们笑笑,说,“家事不平何以平天下!雨总、江组长,让你们见笑了…唉,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我没想到王力会是这样的人。”
我和雨茗对视,却谁也接不上墨芷舞的话。
我没没法接啊!
良久,雨茗才开口,“墨总,也是我们这边有些冲动了…哎,刚才小丫头和江潮的话太尖锐,我们处理问题的方式也需要反省。”
“不说这个!”
墨芷舞打断雨茗,转过脸问我,“江组长,你可是把我们好风景物流园批得一无是处,那好,你这个神医就别藏私了,赶紧拿出解药吧,解救这个已经病入膏肓的项目!”
我知道墨芷舞对我刚才的做法多少有些不满,这是在拿话逼我。
转动两下脖子,我苦笑,“这几天熬夜做项目规划,总觉得颈椎不舒服…墨总,既然您点将了,那我就说几句。”
我让汪峰将刚刚收拾好的笔记本电脑和投影仪再次接上,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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