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我首先忍受不了这种难言的寂静,问她,“雨总,你想好该怎么和好风景老板说了吗?”
“雨总…”她重复着我对她称呼,似乎在嘲笑我,又像是自嘲。
我重新喊她,“茗姐,咱们是不是该告诉对方区里领导的态度和出现的新情况?”
“不用我们说!”
雨茗摇头,“好风景老板能力相当大,我们能打听到的情况,对方肯定早就知道了…江潮,专心开你的车,十几分钟后一切都会水落石出。”
我点点头,却觉得心绪有些乱,总觉得这件事情似乎变得越来越难办。
再次沉默片刻,雨茗突然问我,“江潮,你后来和那个CGT集团的朋友又联系过吗?”
“什么CGT的朋友?”
我随口问出,才意识到雨茗说的是夜的女孩,立即道,“没有,我怎么可能和对方联系呢?昨天手机又不在我身上…”
“那就奇怪了…”
“茗姐,你到底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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