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转身我向回走,只是没等我离开几步,那边又有新状况了:娘家父母模样的两个老人忽然跪在地上,“嘭嘭嘭”地对着那病患丈夫磕着头,鼻涕眼泪跟不要钱似的,狂飙着。
一刹那,我似乎能感受到他们心中那种凄凉无比又无能为力的痛楚。
但那男的就是不说话,好像傻了一样,认人推搡、辱骂、责问、乞求。
草泥马!
这样的男人,就不配娶妻生子,就该断子绝孙。
我浪血上头,怒不可遏。
联想到雨茗的身世,从某种程度上讲,她和那个三四岁的孩子一样,都是被自己的父亲抛弃,被自己姓氏所归属的家族遗世。
心情变得极为难受,我凑过去,拉过一个护士,问她,“治好她需要多少钱?”
这位护士,一个面目平庸的年轻女子看看我,表情很奇怪,但也没有多问原因,也许医院里也常见我这种‘多管闲事’或是‘仗义出手’的人吧。
“治好也会瘸一条腿,”她说,“手术和后续休养疗程整个儿下来大概要十多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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