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年仅三四岁的小儿子,可能就是下一个雨茗,甚至连雨茗都不如,起码茗姐有钱,他没有。
生命不可承受之重,生命不可执著之轻。
我哭了,那一瞬间泪洒胸襟,我不知道为什么,为谁,为她为雨茗还是为我自己。
那位丈夫显然也吓坏了,当众人七手八脚把重伤的女人重新按回床铺,这个一直显得很麻木的男人,终于动容,抱着头蹲在地上哭泣。
但婆家人以及这男人自己,始终没说出愿意砸锅卖铁救人的话。
自始至终,半句都没有。
这段意外发生得很恍惚,很快,好像就是一瞬间,但又似乎很漫长,放佛十世千年。
沉着脸,我走过去,并不知道为什么要来也不知道要干什么,就是觉得心口被什么东西堵着,喘不上气儿。
于是,我控制不住自己,其实是不想去控制,这一刻,我,只想打人!
我走上前,从拥挤的人缝中拱进来,最后站在那男的面前。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