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意识到在和老妈打电话的时候,恰好雨茗的电话也顶进来,而且猜到我可能会让老妈给她转钱,所以提前开口,把这条道堵死。
可我没办法向老爸解释,不想让爹妈本来就已经见天为我提心吊胆的神经变得更紧张。
“哼,江潮,我告诉你,你赶紧从我们这里拿走那张卡,省得天天惦记着我们这里还有你二十万。”
我有些不好意思,嬉皮笑脸道,“爸,您快别说了,反正卡是雨茗交给你们的,我可没有支配权,您和我妈啊,你们就好好保管吧…不说了,我挂了!”
并没有强求老爸一定要给雨茗转十五万,而且我也相信,就算转了雨茗也会再转回来,不会要的。
我点上一根烟,拿起面前的苏州牌汽水喝了一口,喊,“老板,结账!”
重新回到骨外伤住院部,我沉着脸走到走廊尽头的那间病房。
老实巴交的娘家人似乎一直在等我,见到我出现立即迎了上来,说,“先生,民政局下班了,我们办不了离婚手续。”
“嗯,我知道。”
“那…”少妇的娘家妈妈顿时开始抹眼泪,我抬手示意她不要太激动,“老太太,让你闺女和她老公签个离婚协议,手写签名,按手印!”
不待对方说话,我又道,“钱算我借给你们的,没有利息,还我的时间可以是二十年,甚至不还我也可以考虑!不过,如果你女儿动了手术之后却不离婚,非要勉强和那个渣男凑合下去过日子,那么对不起,我借你们的钱就要按照社会民间借贷允许的最高利息上限计算总额,并且还款期限只为半年,到时候,连本带利都要还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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