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茗姐,我是在为你唱!”
“谢谢你。”雨茗眼中闪动着泪花,盯着我,喃喃道,“春风十里,不如你,所有的酒,不如你!”
这时候,酒吧里早已人声嘈杂,几乎所有客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我们这一桌上。
雨茗似乎有些累,接过服务生递过来的软饮料喝了两口,刚想坐下,一直沉默的简约却忽然站起身,对我说,“潮潮,雨总既然讲完她的故事了,那我也去说说吧!”
身影起伏,一袭长裙的雨茗落座,而穿着宝蓝色牛仔裤、淡黄蝙蝠春秋衫,头发扎成马尾辫的简约却站了起来。
我一愣,还没说话,简约已经冲雨茗和郝枫点点头,又深深看了我一眼,转身走向表演池。
简约行走的姿势,不像雨茗那样袅袅升烟顾盼流连,每走一步都能牵动众人神经,而是属于一种用感觉指引自己前行的意境。
怎么形容呢,对,我想可以用‘孤独’这两个字描述她吧。
从贵宾卡座到表演池,十米不到的距离,简约却走了足足十多秒钟,缓慢,游弋,沧桑。
仿佛这世界上所有的孤独和不理解,都融进她那娇俏而曲线优美的背影里。
客人们又不说话了,我身边的郝枫更是一眨不眨盯着简约的身影,呼吸变得粗重。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