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没有然后了,我酩酊大醉!
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客栈的床上,屋里空无一人。
宿醉的后果令我头疼欲裂口干舌燥,起身喊,“茗姐,约儿,你们人呢?”
有人推门而入,是郝枫。
这小子看着我,扔过来一根烟,“甭喊了,喊也听不见。”
“这…怎么回事?她们人呢?”
郝枫苦笑,“给,你们家俩美女留的纸条,我可没看啊!”
我接过,是雨茗写的。
“江潮,你喝多了,我们让枫哥帮着把你弄到客栈,简约说你一定愿意住在这里的,我想你和她可能有什么约定吧!江潮,人家吃醋了呢!嘻嘻,不过也没关系,我们还有的是时间…对了,我觉得这两天不适合在西塘这个地方散心,更不适合和你在一起,简约也是这个意思,所以我们一早就已经离开了。放心,我们会乖乖的回南京,不会把你家简约拐了卖给人贩子,至于你,自己爱逛就逛,爱去哪就去哪,我们不管了…江潮,我和简约畅谈大半夜,我们也许能达成某种协议,等着吧,你以后会知道的…想你,雨茗!”
我正面反面翻看着,感慨万千,又问郝枫,“枫哥,就一张字条吗?”
“你还想要几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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