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始烦躁地抽烟,按说别人的私生活我江潮管不着,也没资格说三道四。
但如果牵扯到王艳和魏风,一个是我手下的副组长,一个是大金主,那就不能不考虑这其中的厉害关系了。
内外勾连监守自盗,太多太多案例已经证明,当处在合同期的甲乙双方主要关联责任人存在超出工作关系的亲昵时,往往会给两方面带来难以预料的恶果。
尽管我现在还判断不出他们如果真的有私情会怎样危害双方的利益,但我却知道,这种情况肯定具有巨大隐患。
想着要不要给王艳老公打个电话,侧面问问情况,但拿着手机,我犹豫再三还是没有这么做。
我的电话很可能已经让王艳警觉,如果她知道我又专门给家里打电话核实,那…还用多说吗,王艳肯定会想到我已经怀疑并且开始调查她。
更为关键的,我不能也不忍再让那个可怜的男人经受自己妻子背叛的打击了…
默然良久,我还是给雨茗拨过去。
“江潮,你是不是想问我们到南京了没有?”
电话接通,我还没开口,雨茗已经笑嘻嘻说着,“放心吧,我们已经平安抵达南京…就是出行的人太多了,车开的慢,到现在才刚刚进入南京市区。”
我就说,“你们平安到达就好…”
“江潮,你要不要和简约说话?她就在我身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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